春节期间,和同事、朋友去了柬埔寨。从今天开始,将连载柬埔寨游记。敬请关注
晃在吴哥(Sway in Angkor)
一、关于发呆
傍晚时分,游客散尽。我呆坐在圣剑寺的门口,静听鸟儿归巢,看光线在残垣断瓦上的流失。天空渐渐变暗,月亮也明亮起来,四周的热带丛林都变成了阴影。圣剑寺的大门仿佛放出黑色的光。两侧的七头蛇雕像也似乎蠢蠢欲动,而我成为了拥抱巨蛇的阿修罗……
这样的梦境总会出现,每一个在日落之后还留在吴哥庙宇的人,吴哥几乎都会成为他梦境的一部分。就像那些热带飞虫,总在眼前挥之不去。当我猛然坐起身子,发现自己仍然在七头蛇雕像的身上,不知不觉,我在寺庙门口发呆超过两小时。阳光早已散尽,枝头怪鸟呀呀而鸣。我举起手机,录下一段鸟鸣虫语,再架起脚架,给黑洞一般的吴哥废墟拍下最后一张照片,然后穿过过甬道,一尊尊黑色无头雕像在身边经过……我离开了谜一般的圣剑寺。
每一个来吴哥的人都应该学会发呆和做梦。在神灵面前,把思维放空。此时灵魂就会出壳,你会两眼发直目光呆滞,但灵魂已经在吴哥庙宇间游走、摇晃……这几乎是我们在庙宇内最写意的浪费时间的方式。
醉人是我的同伴之一,他的意境比我更高,一个醉字,化解多少世间恩怨。每每我们停下脚步,坐下或者躺下的时候,我是在发呆,他则在陶醉。陶醉久了,就会哼一声“还是躺下舒服”,然后继续陶醉。
欧阳是另一位同伴。比起我们发呆时候的目光呆滞,他的发呆目光更显深远。仿佛不是向外看世界,而是向内看自己的内心。看到地球另一面容易,看到自己内心却很难。因此他也是我们三人中功力最高之人。
我们三人结伴游柬埔寨,简直就是最佳组合。每到一个寺庙,欧阳喜欢找一个角落,抱着《Lonely Planet》或者《五月盛放》这类关于吴哥的书,临时抱佛脚地阅读。醉人则抱着数码单反相机四处扫射,如果相机能射出子弹,吴哥早已弹痕累累。我用的是传统胶卷相机,无法像醉人那般扫射,只好四处游走点射,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多日之后,欧阳成为满腹经纶的导游,小MM们喜欢围着她问这问那。醉人成为人像摄影师。小MM们愿意成为他镜头下的模特。而我就无人问津,依然穿梭在神和佛之间,在梦境和现实之间晃荡。
(待续.,下一篇《巴肯山的黄昏》)

封面照片:吴哥黎明(摄影:晃人)

我的同伴:醉人,象极了《国家地理》的摄影师(摄影:晃人)

我的同伴:欧阳。去哪里都看书的好同志。后来成为欧导(摄影:醉人)

这个是我:晃人,感谢醉人给我留下了那么帅的身影(摄影: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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