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2号清晨六时下网后,便认真仔细地洗了个凉水浴,然后,穿戴整齐的坐车沿洛河南岸,熊耳山麓边的公路疾驶,奔向灵山寺。去接受灵山寺的监院为自己皈依佛门的引渡仪式。
凝望着车窗外掠过盎绿地田野,记忆也随着车轮飞快的旋转着。回顾自已的走过的路,充满着艰辛的坎坷。幼小时所受的教育是无私与奉献,服从与执行、信仰:就是红色的,不容置疑。
在那炫红的岁月里,一个偶然的事件,却让自已坚定不移的信仰,发生了震撼性的动摇。因机缘阅览了大量的十八世纪末,与十九世纪初的欧美文学名著,这些书籍当时被现为禁书。通过这些名著,了解了西方的文化与西方的政制,世界观随之发生了根本性转变。
这种开放的思维转变使自已成了东方文化的叛逆者,同时,也注定了自已的坎坷生涯。现在,已被东方文化异化与曲解了的西方文化理念和生活方式充斥着整个华夏。由此可见:极端的东西终究抗不过追求独立自由的愿望。
认真地,总结了自己走过的路,可谓:富贵荣华已成过眼烟云,惊险苍桑己无言形容。通俗的说法就是:好吃的已吃过了,好喝的也喝过了,好住的也住过了,好玩的地方大多也去过了。夫还何求!
抵达千年古刹灵山寺后,便去谒拜监院法师,监院法师亲引着我进入了肃穆的大雄宝殿,面对殿门站立香案的右侧,示意我跪于案前礼踏,引渡我皈依佛门的仪式庄严地开始了。
随着监院法师叩击钵器的清脆声,我真心意诚的叩拜慈祥的佛祖。并跟着监院法师朗朗的念经诵佛,誓守着佛门戒律,祈颂着健康、和平、幸福、安康的念波。仿佛,慧光注入了百会,穿进了灵穴而涌入了丹田,周而复始的循环着。心胸刹那间无限的空渺与轻灵。
从此,信奉着念佛一声增福无量,礼佛一拜罪灭河沙。在精神上真正成了佛门的弟子。也为自已净修向佛,上了一层浮屠。凡事因缘而起,凡缘因际而遇。幼年时逢遇高僧曾言我与佛有缘,现在果然应验!凡事真是皆有定数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