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9年8月20日,在沈阳著名的“大馆”(省体育馆)举办费翔全国巡回演唱会沈阳站的演出。那天傍晚天空下着小雨,空气清凉、地面湿漉漉的光洁,我和妹妹骑着自行车,从省教育学院出发,一直骑到大馆,观看演出。
多么震撼的一场演出啊。那时的费翔是中国舞台上一个特例,中美混血身高1米9的他,别有一种浪漫气质,真像《冬天里的一把火》席卷大陆,直到今天《故乡的云》、《读你》那 经典的旋律犹在耳畔回响。
演出结束,不知道谁告诉我们费翔回宾馆要走某个侧门,于是我和妹妹跑到那里,企望费翔出来后要一个他的签名,不知为什么,那个门口竟然没有围观的人,只有几个警察守卫,看到费翔真的走出来了,他们竟然不让我们靠拢,说是执行任务,生于那个年代的我们也不敢造次,眼巴巴地看着费翔被几个人簇拥离去。有个警察还打趣地说,费翔有什么好,不就是个子高点吗,要他的签名做什么,我给你签个名吧。
年轻就爱虚浮,也有那份闲情,得知第二天费翔就到大连演出,于是写了一封要签名的信直寄大连演出公司,请他们转交费翔。
几个月后,事已淡忘,忽然收到一封寄自山西的来信,用的是北京某宾馆的信封,里面竟然是一叠印成明信片状的费翔演出剧照和一张生活照,在《一场游戏一场梦》的那张上,有深蓝色墨水书写的“费翔”两字,字体很大,笔画倾斜,但很有力很漂亮。我兴奋的当儿,忽对“一场游戏一场梦”有所思:是人生无奈还是别太当真啊!
今天的费翔依然热歌劲舞、帅气潇洒,清醇的嗓音有了几分成熟气息和浓厚的音乐剧色彩。举首投足,言谈之间尽现自在安然,而与鲁豫的对话感情真挚、诚恳,仿佛停留在那个纯情时代。我特别留意节目里他提起的大溪地人真实纯朴的幸福生活,说起那里婚后的女子对于形体的变化泰然处之,尽情享受着那个阶段生命的馈赠而不需要所谓的保持少女般的身材,费翔还劝身边在健身房里苦苦挣扎的女同事去大溪地--远离城市的喧嚣过一种自然率真的生活。真是:人生从容既优雅啊。
